离开那天,我把亲子鉴定大屏播放,把小三孩子当继承人的傅总疯了
发布日期:2025-07-20 23:08 点击次数:148
结婚三年,沈桐希经历了五次怀孕。
然而,每当怀孕进入后期,孩子总是被确认有先天性疾病,因而不得不进行引产手术。
在这样的豪门背景下,子嗣的事情显得尤为重要,沈桐希倍感愧疚。
但当她在手术后醒来时,却无意间听到了丈夫朋友们的嘲讽。
“哈哈,沈桐希又被寻哥给耍了,没看她被推进手术室前的痛苦表情吗?”
“我刚刚还给露露姐录下来了,她看了之后可开心了。”
“沈桐希这个傻子真是想不到,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没病,都是寻哥按照露露姐的命令伪造的检查结果。”
这时候,她恍若被一阵寒意击中,意识到孩子其实是健康的。
虽然麻药的作用还未完全消失,但沈桐希心中一阵不安涌起。
随即,有人问:“寻哥,医生说沈桐希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怀孕了,接下来还要继续这个计划吗?”
面对众人的注视,傅宴寻随意地一笑。
“这得看露露的意愿,如果这位导演还想继续玩下去的话。”
沈桐希的心仿佛被重锤击中,瞬间陷入震惊之中。
在护士推她的病床进傅宴寻他们视线之前,沈桐希脑中似有一根绳索断裂,她再度昏睡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时,天色已晚,床边摆着她最爱的御芳斋梨花糕。
往常每次流产之后,不论天气如何,傅宴寻总会为她带来这份甜点。
回忆起他曾经温柔关怀的样子,再联想到昏迷前听到的那些话,沈桐希心中的苦痛蔓延。
忍着几乎窒息般的痛苦,沈桐希机械地吃完了梨花糕。
才刚结束,傅宴寻便走了进来。
“希希,你终于醒了,感觉怎么样?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,尽显温柔的好丈夫形象:“我们可以考虑领养一个孩子,不必再感到伤心了。”
沈桐希的呼吸一窒,藏在被单下的另一只手紧紧握拳。
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怀孕带来的负担,才让“林露导演”选择改变剧本吗?
回忆起那些未能降临人间的婴儿,沈桐希泪水止不住地滑落。
尽管视线逐渐模糊,她依然察觉到傅宴寻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得意。
她迅速转过头去,抹去脸上的泪痕: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傅宴寻显得有些迟疑:“让我陪着你吧。”
沈桐希重新躺回床上,闭上双眼,再也没有说话。
这时,傅宴寻终于起身离开:“那就这样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会立刻赶回来陪你。”
听着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沈桐希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心中的痛苦再次浸透开来。
傅宴寻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,背景无可替代,外貌也是俊美如神。
自十六岁起,便有无数女孩倾心于他。
而沈桐希也是这其中的一员。
但大家都明白,傅宴寻与青梅竹马的林露感情深厚,是谁也无法分开的。
因此,沈桐希暗恋了他整整五年,始终没有勇气表白。
直到三年前,沈桐希无意中看到林露与另一男子亲吻并进入酒店。
不忍心让傅宴寻受到欺骗,她将这个秘密告诉了傅宴寻的父母。
不久之后,傅宴寻与林露便分手了。
沈桐希于是主动靠近,安慰他那受伤的心灵,并在一个月后表达了自己的心意。
意想不到的是,傅宴寻竟主动向她求婚,迅速与她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在婚后的生活中,傅宴寻对她关怀备至,因此她一直期盼着能够为他生个孩子。
但沈桐希万万没有想到,傅宴寻居然依旧与林露保持联系。
更让她震惊的是,他迎娶她的真正用意,竟然是为了协助林露完成那个所谓的断种计划!
她捂住脸,泪水又一次决堤而出。
“桐希小姐,你还好吗?”
此时,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推开,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士走了进来。
沈桐希有些愣神:“叶助理?”
五岁那年,父母因意外去世后,沈桐希便由亲友顾聿辞抚养长大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沈桐希渐渐意识到顾聿辞对她怀有不同于以往的情感,因此她决心搬离,想要避开这种情愫。
三年前,沈桐希选择嫁给傅宴寻时,顾聿辞对此表示强烈反对,最终感到失望而远赴海外。
然而,他留下了叶助理,一直在关注她的近况。
沈桐希抹去脸上的泪痕,问道:“叶助理,您怎么会来这里?”
叶助理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是特意来看你的。
偶然间听到了傅宴寻和朋友的一些对话。
我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顾总,他让我问你是否愿意去国外和他一起生活。”
“如果你还是不同意,他将不会再干涉你和傅宴寻的关系。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来找你。”
这一次,沈桐希并没有再犹豫。
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不,叶助理,请帮我转达给小叔,我愿意前往国外与他共度时光。”
叶助理愣了一瞬,随即点头:“好的,我会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知顾总。”
“那傅宴寻……”
沈桐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傅宴寻朋友们的嘲笑声,想起这三年来她拼搏努力想要拥有健康宝宝的每一个瞬间,以及傅宴寻一次次让她失去孩子的残酷现实。
她的心猛然一沉,仿佛被成千上万的细针刺入心底深处。
“我会与他离婚。”在经历过绝望后,一种异常的平静涌上心头,“离婚之后,我将与他彻底断绝一切关系。”
她已经下定决心,不再去爱他。
叶助理离开后,沈桐希的目光投向窗外。
寒风刺骨,落叶纷纷而下。
这情景何其悲凉,恰似她的婚姻。
沈桐希打开自己的微博,翻看着与傅宴寻相识八年来的记录。
2017年8月13日。
“今天又在宴会上见到他了,他穿着那身西装真是太帅了。”
2022年2月8日。
“今天看到他的女友林露和另一个男人在车里……她怎么能对他这样呢?”
2022年4月30日。
“竟然是他主动找我谈恋爱的事,这绝对是在做梦吧?”
2022年5月18日。
“他向我求婚,这一切来得太突然。”
沈桐希的心在翻阅这些内容时感到了一阵麻木的疼痛。
她在编辑框中写下最后一条动态。
“2025年4月18日,今天我终于明白了真相,我的五个孩子全都是傅宴寻有意造成的死伤。
我决定与傅宴寻离婚,并彻底离开他。”
接下来半个月里,傅宴寻始终陪伴在沈桐希的身边。
她口渴时,他递来水;饿了,他送上饭菜;半夜疼痛醒来时,他也会立刻握住她的手。
旁人看来,傅宴寻似乎是深深爱着她。
然而,沈桐希心知这一切都是表象,无法感到真正的快乐。
出院那天,傅宴寻因有事未能到场。
沈桐希独自完成了出院手续。
打车回到家,推开门的瞬间,她回忆起傅宴寻第一次带她来这里的情形。
那时的她还憧憬与傅宴寻共度余生,幻想着将来能为他生育子女,享受家庭的幸福。
如今回想,竟觉得那是一种可笑的想象。
他娶她,和她共用一个屋子,不过是为了实施更深的报复,享受她的苦痛。
事实上,种种迹象早已显露无疑。
客厅的窗帘并不是她所喜欢的米白色,而是林露偏爱的雅灰色。
保姆每天送到茶几上的花也不是她所钟爱的百合,而是林露所喜爱的玫瑰。
沈桐希将那些花全都扔掉,并把窗帘也拆下来扔进外面的垃圾桶。
离开前的这几天,她不想再看到任何和林露相关的物品。
是时候和自己过去彻底告别了。
就在这时,傅宴寻带着几个朋友推门而入,谈笑风生。
看到她时,他的笑容瞬间凝固,立刻转身将朋友们送走:“快走快走,我老婆回来了,不要打扰她。”
等到朋友们完全离开后,他走近扶住沈桐希:“希希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出院时怎么不告诉我?”
沈桐希紧握着双手,努力压抑内心的苦痛,抬头对上傅宴寻的目光,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特别的事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看得出你很忙,所以我没想打扰你。
傅宴寻微笑着走向她,想要给她一个拥抱:“你没生气吧?他们非要我去见面,本来计划处理完就赶去医院探望你。”
沈桐希摇了摇头,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傅宴寻紧随其后,躺在床上,手不由自主地往她的衣服上滑:“既然可以出院,难道说明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?正好,我们好久没有亲密接触了,我真的很想念……”
沈桐希的身体瞬间僵硬,喉咙像是被某种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她脑海中浮现出怀孕期间,傅宴寻总是无法满足地向她索要的情景。
在她刚做完引产手术不久,他又纠缠着她要亲密接触,换着各种方式。
那时她以为这是傅宴寻深爱她的表现,所以每次都心软答应。
如今她才意识到,这一切都是林露驱使下的行为,目的无非是为了折磨她的身体,毁掉她的孩子。
沈桐希张嘴,声音沙哑地说:“我很累,不想做这个。”
傅宴寻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但口中却温柔地说:“好吧,你就好好休息。
我去书房,不会打扰你。”
说完,他便匆匆离开了房间。
沈桐希等了一会儿,起身朝书房走去。
刚到书房门口,便听见傅宴寻在电话里说道。
“林露的预产期还有十几天,务必要为她安排最好病房和医生,她和孩子绝不能有任何差错!”
傅宴寻说的每一个字,仿佛细密的针,毫不留情地刺痛了沈桐希的心。
林露竟然也怀孕了!
沈桐希愣在原地,宛如遭遇晴天霹雳。
毕竟,傅宴寻心中爱慕的人一直是林露,这一点三年前无人不知。
他对她的孩子自然是格外呵护,生怕出一点问题。
而她的那五个孩子,似乎不过是用来取悦林露的玩物罢了。
心头的苦涩不断涌动,腹部又隐隐作痛。
沈桐希捂着伤口回到自己的房间,冷汗湿透了全身,疼痛彻夜难眠。
天亮时,她的枕头早已被泪水浸透。
起床后,看到沈桐希脸色依然苍白,傅宴寻提议带她出去散心。
“别再为失去孩子的事情难过了,我们还年轻,未来一定会有健康的宝宝。
我兄弟们在筹办一个派对,一起去放松一下吧。”
沈桐希虽然不想去,但傅宴寻已经拉着她走出了门。
他们抵达了一处私人别墅。
刚踏入门口,沈桐希便被傅宴寻的几个朋友围住。
“嫂子,来喝一杯吧。”
沈桐希看着他们眼中灼灼的光芒,心中疑虑酒里是否有问题,摇头拒绝:“我不喝酒。”
可他们不顾她的拒绝,强行将酒杯塞到她手中,试图灌下去:“这酒度数不高,只要喝一杯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是啊,不要让气氛扫兴嘛,嫂子。”
在众人的起哄声中,傅宴寻伸手拿走了酒杯,递给她一杯牛奶。
“桐桐刚出院,不能喝酒。
让我来替她喝这杯。”
沈桐希看着傅宴寻一口喝下,心中五味杂陈。
如果是在以前,她会觉得无比幸福,沉浸在他给予的宠爱之中。
可是如今明白了一切真相,知道傅宴寻对她的关爱全是林露这个所谓导演的安排,目的在于让她沉醉于虚构的幸福之中,沈桐希再也无法体会快乐。
对傅宴寻递来的那杯牛奶,她也开始怀疑是否掺了什么。
于是她借故去了卫生间,将杯子放下。
原本只是想洗手,没想到却感到一阵恶心。
沈桐希扶着洗手台,忍不住干呕。
这时,一个女孩走了进来,扶住了她:“嫂子,寻哥让我来看看你,你还好吗?需要我叫救护车吗?”
沈桐希低着头,摆手示意不需要。
女孩没有再逗留,收回手便转身离开了。
当沈桐希抬起头时,却发现母亲留给她的那条项链已经不见了。
她在卫生间里焦急地寻找着,然而遍寻无果。
“嫂子,你在找什么啊?”
“嫂子,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?”
傅宴寻的朋友们纷纷围了上来,唯独傅宴寻消失在了人群中。
沈桐希并未回答他们,但一个人轻声笑了,指着别墅外的花园:“哎呀,嫂子,你是不是在寻找你的项链?我好像刚才在外面看见了。”
几乎顷刻,沈桐希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。
刚才那个女孩偷走了她的项链,并把它扔在了外面。
或许傅宴寻和林露此时正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,静待她的窘迫。
心如刀割。
她不想在这帮人面前显得那么狼狈,但那条项链对她来说意义非凡,她必须找到它。
沈桐希匆忙跑向花园。
当她跪在地上,浑身在雨中颤抖时,
那些人又笑着说:“哎呀,嫂子,我们找到了你的项链,就在这里呢。”
她的项链被人高高举起,那些嘲笑的目光如同针尖般刺痛着沈桐希。
沈桐希艰难地站起身,紧握拳头。
“把它还给我!”
她上前试图夺回项链,却被对方一下退开,让她跌倒在泥坑里。
瞬间,沈桐希的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。
她咬紧牙关,不愿让泪水滑落,但心里依然困惑,究竟自己做错了什么,这群人要这样对待她。
傅宴寻那么深爱林露,哪怕她背叛了他,他依然愿意为她赴汤蹈火,仿佛古代闹剧中为了美人一笑,纵然烽火相惊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傅宴寻的声音突然从人群背后响起。
他愤怒地脸色阴沉,一把夺过那项链递给沈桐希,然后将外套披在她身上:“你刚刚流产,怎么能淋雨?快进去换衣服!”
看着他强势的态度,仿佛真实为她遭受的戏弄而愤怒。
沈桐希此刻只在心中默想,这是否也是林露所设计的剧本的一部分?
她无声地握紧手中的项链,没再说什么,身体冰冷、步伐沉重地走上楼梯。
“你先把湿衣服换掉,等会儿我会让人送干的给你。”傅宴寻说完,将沈桐希独自留在了那空荡荡的房间。
她感到刺骨的寒意,抬手紧紧环抱住自己。
但更让她寒冷的是那颗心。
一次又一次,她在傅宴寻为她设置的陷阱中伤痕累累。
而她明明没有对任何人造成伤害。
傅宴寻究竟希望她付出怎样的代价才能让他罢手?
“咯吱——”
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。
沈桐希以为是有人来送衣服,毫无防备地转身望去。
然而,未等她看到来人,那人便用强有力的臂膀将她紧紧抱住!
“嫂子,我早就觉得你很美,对你产生了好感。”
“你应该不知道吧,寻哥根本不爱你,你迟早会被他抛弃。
不如跟我吧,只要你现在好好伺候我,我可以考虑把你收为三!”
来者正是傅宴寻的一名兄弟!
沈桐希只剩下贴身的内衣和内裤。
她面色骤变,手忙脚乱地试图遮挡自己的隐私,拼命想要推开那名男子。
“你放开我!快滚出去!”
可她越反抗,那个男人似乎越是得意。
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地,手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:“你还在装什么纯洁?已经流产过五次了,你如今就是个不值钱的货色!”
“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你以为喊几声就会有人帮你吗?别做梦!”
说罢,他开始脱掉自己的裤子。
沈桐希刚刚出院,身体原本就虚弱,加上刚才在雨中淋湿了许久。
没多久,她便感到无力反抗。
而男人的话语则如刀般深深刺痛了她的心。
他所说的确实是事实,这个别墅里的人,没有一个会来解救她。
他们都是傅宴寻的同伙,原来是林露召集来的演员。
目的是为了助傅宴寻折磨自己,以便让林露的戏剧能够更加成功,从而让她高兴!
沈桐希的心似乎在流血,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,感觉自己几乎要就此认命。
这时,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,眼前的男子随即被踢飞出去!
傅宴寻怒火冲天地冲了进来,眼中燃烧着愤怒,仿佛是冷严无情的阎王。
“你是在找死吗!竟然敢动我的女人!”
男子被踢得在地上翻滚,头晕目眩地挣扎着站起,脸色阴沉:“寻哥,你还在装什么,难道你真爱上她了?”
“你就把真相告诉她,这一切都是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傅宴寻眼中闪过寒光,重拳猛击那男子的脸颊。
一拳、两拳…… 直到倒在地上,男子不再挣扎。
其他人听到声响纷纷赶来,急忙将傅宴寻拉住。
“寻哥,别打了,再打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!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傅宴寻挣脱那些阻拦他的人,脸色阴沉不语,脱下外套罩在沈桐希身上,直接将她抱起向外走去。
离开别墅,上了车。
傅宴寻猛踩油门,车子瞬间飞驰而去。
沈桐希本已处于极度恐慌之中,硬是被傅宴寻的极速驾驶吓得心惊不已。
她几乎要崩溃,急忙抓住车门把手大喊:“傅宴寻,你这是在干什么?慢点!”
下一瞬,车子突然停下。
傅宴寻转头凝视着她,脸色阴沉得咬牙切齿地问:“刚才他碰了你哪里?”
这句话比之前的侮辱更具杀伤力。
沈桐希脸色无比苍白,身体难以自制地剧烈颤抖。
他在生气?他凭什么有这样的情绪?这一切,不都是他亲自安排的吗!
她的沉默再次激怒了傅宴寻,他紧紧握住她的肩膀:“你快说!他碰你哪里了!”
“为什么你不反抗?为什么不大声呼喊!” 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沈桐希仔细打量着傅宴寻的模样,眼眶微红,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你为何如此生气?不是你带我来这里的吗?”
傅宴寻心中的怒火被一句话瞬间冷却,身体僵住了。
他的脑海中回响起刚才兄弟们的闲聊:“寻哥,别告诉哥们你真的爱上她了。”
爱上沈桐希?这绝不可能!
傅宴寻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。
他心中所爱,一直是林露,而沈桐希不过是他娱乐的对象而已。
他之所以生气,并不是因为沈桐希遭受这样的对待,而是对这场戏份事先未曾告知自己而感到愤怒。
傅宴寻不断给自己灭火。
就在这时,一声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低头一瞥,屏幕显现出“露露”的字样。
傅宴寻迅速接起电话。
“傅先生吗?您妻子即将生产,已经被推进手术室,请您迅速赶到!”
听到这个消息,傅宴寻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挂掉电话后冷冷地对沈桐希说道:“我有急事,你自己下车回去吧。”
沈桐希注意到了来电显示,心中没有料到傅宴寻会如此绝情。
她的脑海一片空白,耳边如同嗡嗡作响。
“这里是郊外,完全无法打到车,你让我这样走回去?!”
此时,她身上披着傅宴寻的外套,里面仅剩内衣和内裤。
但傅宴寻显然对此毫不在意。
他掏出一叠钞票将其塞入她怀中,然后直接打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拉了下来。
接着,他猛踩油门,迅速驶离现场!
不久,傅宴寻的车就消失在视线之外。
沈桐希孤零零站在原地,心中泛起一阵寒意,几乎支撑不住自己。
这是傅宴寻今天给她带来的第四次伤害……尽管早已明白他不爱自己,但每一次的伤痛更让沈桐希深刻意识到了这点。
她决定离开傅宴寻,毫无疑问这是她最明智的选择。
郊外一片宁静,没有任何车辆在通行,沈桐希只得裹紧衣服,步行前往市中心。
经过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步行,她终于等到了出租车的到来。
刚一上车,她便感到一阵眩晕,报出家的地址后,她的视线瞬间模糊,便失去了知觉。
当她再次苏醒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这时,护士刚好过来为她换药,看到她醒来,轻轻叹了口气说:“姑娘,你发烧得很厉害。
还好那位司机及时把你送来,否则可能会发展成肺炎。”
沈桐希愣在那儿,查看了手机,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她的手机上,没有任何傅宴寻的信息。
就在这时,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,一朵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。
“嘭——”
随之而来的是第二朵、第三朵烟花......沈桐希不由得愣住。
护士微笑着说道:“那是五楼的一位总裁,为了庆祝他的爱人生子特意放的烟花。”
总裁?
沈桐希心中一紧,正好这时手机振动了一下。
打开一看,群聊里有人@傅宴寻说:【恭喜啊寻哥,喜得贵子!】
那人很快意识到发错群,迅速撤回了消息。
耳边,护士持续不停地说:“真让人羡慕啊,如果我能嫁给一个这么爱我还有钱的男人就好了……”
听到这,她不由自嘲地笑了笑。
阴差阳错,她竟然被送到了林露待产的医院。
这绚丽的烟花,正是她的丈夫傅宴寻为庆祝林露生产而放的。
不知情的人们纷纷在羡慕,而作为正牌妻子的她,却在内心深处感受到巨大的痛苦与苦涩!
沈桐希低下头,努力忍住不让泪水流出。
等护士离开后,她拔掉针头,朝着五楼妇产科走去。
很快,她找到了林露的病房。
可是傅宴寻并不在里面。
她刚靠近门口,便听见林露的声音传了出来——
“孩子的父亲?我怎么能知道是谁。
不过既然傅宴寻说是他的,那就随他去吧,这样我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再从傅宴寻那里要些钱花。”“真是没想到,傅宴寻依旧如此痴迷。
曾经我给他戴上那么多绿帽子,他却爱我爱得不可自拔,刚才他还特意为我放了烟花,你看到了吗?”
沈桐希停下了脚步。
林露的孩子……竟然不是傅宴寻的?!
三年前,沈桐希也是无意间撞见林露与其他男人亲密的画面。
为了保护傅宴寻不受到伤害,她毫不犹豫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傅父和傅母。
结果傅宴寻和林露因此分手,傅宴寻也对沈桐希产生了深深的怨恨。
这一次,她决定不再插手!
因为她已经不想再继续爱傅宴寻了。
沈桐希转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楼梯间时,她又听到了傅宴寻与他的朋友的对话声。
那位朋友满怀复杂的情绪问:“寻哥,你难道对沈桐希动了恻隐之心吗?上次那个被打的人还在住院中。”
“别因为我多嘴提醒你,如果没有沈桐希的插手,你和林露也不会分开。”
傅宴寻沉默了几秒,语气低沉:“当然不是,我怎么可能对沈桐希心软!”
说完,似乎为了证明自己,他严肃地问道:“露露打算如何继续玩弄沈桐希?”
朋友松了一口气:“露露姐已经安排好了一出戏,在沈桐希生日那天,将她迷晕在房间中,再找两个男人侵犯她。”
“到时候你爸妈看到这一幕,绝对会支持你们离婚。”
傅宴寻依然坚定:“好。”
沈桐希听到这些,只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前崩塌,几乎要晕倒。
然而幸好,心脏早已被伤害麻木,再也感受不到痛楚。
她只觉得这一切是多么可笑而讽刺。
傅宴寻不珍惜爱他的人,却视不爱他的人如珍宝。
沈桐希并没有选择离开,而是转身径直走回了林露的病房。
她推开门,刚刚挂断电话的林露一怔,随即认出了她。
“沈桐希?你怎么来了?”
沈桐希没有回应,径直走到婴儿床前,冷淡的目光落在那个孩子身上。
林露以为沈桐希会对她的孩子下手,心中慌张,急忙想要起身:“你打算做什么?希望你别伤害我的孩子!”
沈桐希勾了勾嘴角,弯下腰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孩子的头。
然后她轻声说道:“你知道吗?我本应有五个健康的孩子,然而他们一个也没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林露满脸惊讶地看着她,心里一紧,紧张地咽了口水。
“那都是你活该!谁让你当初给我告状,拆散了我和傅宴寻,毁了我进入豪门的机会!你现在明白了吧,傅宴寻根本不爱你,你赶快离开他吧!”
沈桐希的手微微颤动,悲伤与痛苦交织在心头翻涌着。
最终,她自嘲地轻笑了一声:“是啊,我知道,他并不爱我。”
因此,她打算彻底放下对他的爱。
林露愣愣地看着她,好似见了鬼一般。
而沈桐希却转身匆匆离去。
回到病房后,她摊开手掌。
掌心中赫然躺着一根婴儿的头发。
既然傅宴寻打算在她的生日宴上给她一个惊喜,她自然也要回赠一份。
就算是对他多年“照顾”的回馈!
第二天。
沈桐希出院回到家,便在卫生间里找到了一根傅宴寻的头发。
她将这根头发和林露孩子的胎发一起送往鉴定中心。
接下来的几天,傅宴寻并未去公司,反而整天围着沈桐希转。
他亲自下厨为她准备营养餐,还每天带花和珠宝来送给她。
沈桐希心中清楚,傅宴寻只是想要弥补那天将她抛在郊外的事情,想要哄她开心。
但沈桐希的心早已冰冷如铁。
面对满桌的礼物,她丝毫感受不到快乐。
生日前一天,沈桐希收到了叶助理的通知,确认他们将在她生日当天离开,前往圣地亚与顾聿辞相会。
趁着傅宴寻外出之际,她悄悄开始整理不需要的物品,并着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别墅内,沈桐希的物品并不多,更多的是她与傅宴寻在三年婚姻生活中一同购置的家具。
情侣睡衣、情侣拖鞋及两人的婚纱照……她逐一将这些物品扔入火中,看着它们在火焰中化为灰烬。
晚上,傅宴寻回到家里,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物品的缺失。
他拿着一个精美的礼盒走了过来:“桐桐,我为你策划了一场华丽的生日派对。”
他打开礼盒,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璀璨的宝石首饰和一条洁白的晚礼服。
沈桐希只是淡淡一瞥:“很好,正好在生日宴上,我也为你准备了份礼物。”
傅宴寻一下子愣住:“你过生日,为什么要给我赠送礼物?”
沈桐希轻轻一笑:“你待我如此好,自然也要回报一下。”
傅宴寻心头一瞬间划过异样的感觉,但最终并没有深究。
他笑着拥抱沈桐希:“无论你送什么,我都会喜欢。”
沈桐希平静地注视着他。
傅宴寻,希望明天你看到我为你准备的礼物,真的会喜欢。
第二天,生日宴会如期举行。
沈桐希与傅宴寻在门口迎接宾客。
在不久之后,傅宴寻的一个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寻哥,你爸妈到了。”
那人说着,给了他一个暗示的眼神。
傅宴寻怔了一下,不由自主地朝沈桐希看去。
沈桐希好像丝毫没有察觉地问:“怎么了?”
就在这短暂的对视中,傅宴寻不知为何移开了目光,躲避了她的目光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他为何会突然想起那天沈桐希眼中的恐惧与绝望,并感到心中一阵堵塞?这种压抑的感觉让他此时甚至不想继续原定的计划。
傅宴寻皱了皱眉,闭上眼睛摇了摇头,想着林露,眼中的坚定恢复。
“桐桐,我去迎接我爸妈,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沈桐希叫住他:“宴寻,真的不打算留下来陪我吗?”
傅宴寻停了一会儿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:“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依赖了?我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然而,等候了许久却始终没有见到沈桐希下楼。
傅母愁眉不展:“桐桐怎么还没有换好衣服?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?我去上面看看。”
傅宴寻的那位朋友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,立刻提议大家一起上去查看情况。
几人迅速赶到房间门口。
傅母轻敲了下门,屋内静得出奇,没有回应。
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入的瞬间,傅宴寻突然站到了门前。
“爸妈,里面没有声音,桐桐应该不在那儿。”
朋友惊讶地看着傅宴寻,迫不及待地冲上前:“寻哥,我亲眼见嫂子进了房间,怎么可能她不在里面?”
说完,他猛地推开了房门。
傅宴寻面色骤变,下意识想要遮住屋内的景象。
然而当他抬头一看,却愣住了。
房间里竟然没有沈桐希的身影,只有一名昏迷的男子躺在床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傅宴寻一把抓住朋友的衣领,“沈桐希呢?”
朋友的脸上也满是困惑。
这时,有一名侍应生急匆匆地跑上楼,神情显得有些犹豫:“傅总,情况不妙,您快去楼下看看!”
一行人赶忙下了楼。
到了第一层,原本播放生日祝福的视频大屏幕,此刻却突然切换为林露与多名男子约会并进入酒店的照片和视频!
傅宴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正想发作。
突然,大屏幕停在一份鉴定报告上。
白纸黑字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目睹了上面的内容——
《亲子鉴定报告》
委托人:傅宴辞。
被鉴定人:林露小姐的儿子。
鉴定结论:根据DNA分析结果显示,傅宴辞先生与该孩子之间并不存在亲生血缘关系!
而另一边,沈桐希从别墅的后门走出,坐上了路边等待的保时捷。
驾驶座上正是叶助理!
“我们走吧。”
傅宴辞,再见!
叶助理一踩油门,汽车迅速驶离了现场。
与此同时,傅家别墅内早已陷入混乱,宾客们低声窃窃私语,现场几乎失控。
傅宴寻的脸色阴沉得如同铁锈,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他的话音未落,突然,一个身着快递制服的男人匆匆走进来,手中挥舞着文件,声音高亢:“请问傅宴寻在吗?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签收。”
傅宴寻接过文件,随意翻开,眉头顿时紧锁,眼前赫然是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沈桐希的名字清晰可见,已然在上面签下。
傅宴寻的瞳孔一下子变得巨大,那些他刻意忽略的事情瞬间涌上心头。
难怪近来沈桐希对他显得特别冷淡,她的眼神中满是伤痛与生疏……
原来,真相果然如此。
从一开始,他和林露订下的所有约定,沈桐希竟早已知晓。
这一切,显然是沈桐希故意为之,她在用这种方式报复!
傅宴寻怒火中烧,迫切环顾四周的人群:“立刻给我找到沈桐希!”
他的一个朋友迅速明白,急忙关闭了视频。
傅母和傅父忙不迭地安抚在场的宾客,并尽快散去他们。
年迈的父母无奈地低下身,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无助。
宾客们纷纷离去后,傅父气愤地给了傅宴寻一巴掌:“傅宴寻,你究竟在搞什么!”
傅宴寻怒目圆睁,强忍着泪水辩解:“爸,这一切都是沈桐希的阴谋,她因为嫉妒林露给我生了孩子!”
这番话如同雷霆轰鸣,让傅家的父母连连后退。
“你说了什么!”
“你竟然还和林露在一起!”
两声质问几乎同一时间响起。
傅宴寻点头,继续说:“是的,反正沈桐希现在无法生育……”
话未说完,又被傅母重重扇了一记耳光。
傅宴寻难以置信地盯着母亲:“妈,你竟然为了沈桐希而打我,我可是你的亲生孩子。”
傅母声音微颤,气息急促地说道:“孩子,你被林露给骗了,她根本不爱你。
在你们交往期间,她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。”
“当初如果不是我们知道这些秘密,我们也不会反对你和林露的关系。”现在一切真相大白,他再也不会对沈桐希如以往那般对待。
她的计划已经达到目的,难道他还会有所不满吗?
可她为何要注销号码?这是谁说的要耍的花招?
虽然心中充满了疑虑,但他心头的焦躁感却愈发剧烈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拨通助理的电话:“不论她现在身在何处,务必要找到沈桐希,给我带她回来。”
“就算是绑,也一定要把她带回来!”
挂掉电话后,傅宴寻飞速驾车向别墅驶去。
路途中,他将油门踩到底,心中的焦虑仿佛达到了极限。
沈桐希竟然开始失踪了,这种情况太不应该了!
她会去哪里呢?
她只是个孤儿,身无依靠,在顾家长大。
三年前,顾家就已经移居国外。
难道沈桐希早就出国了?
但她根本没有护照,怎么会去得了国外呢?
她无处可去,极有可能已经回到她的家里。
傅宴寻潜意识里认同了这个想法。
抵达别墅后,打开门他便发现屋内一片阴沉。
他随意地拦住一名佣人:“沈桐希回来了吗?现在在哪里?”
佣人困惑地回应:“自从宴会结束后,我们就再没见过她。”
傅宴寻在别墅内再度搜寻一遍,的确无法找到她的身影。
他在群里发问朋友们,也无人见到沈桐希。
然而,众人对他的询问感到好奇。
“寻哥,是不是沈桐希这个恶女人搞的生日宴?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她,替你出气。”
“对啊对啊,林露才是你真正心爱的,怎么可能和别人发生关系呢?”
“林露已经为你生下孩子了,我看那个贱货就是吃醋,故意让你难堪。”
……
群里的朋友们纷纷开始辱骂沈桐希。
他曾经觉得这话不算什么理所当然,但如今却让他倍感刺耳。
他将刚拿到的亲子鉴定结果发到群里:“大屏幕显示的亲子鉴定是真的,我已经确认,林露的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发送完毕后,他粗暴地将手机扔到一旁,不再理会后续回复。
闭上眼,他脑海中浮现出沈桐希每次流产后肿胀的眼眶。
心脏如同被重重捏紧,剧痛不已。
沈桐希失去的那五个孩子正是他的,而他却未能为他们的生命承担任何责任。
酒杯斟满,他自我慰藉地喝了下去。
半夜,他蹲在沙发上,不自觉地喃喃:“桐桐,给我倒一杯水。”
空荡的客厅没有回应,他猛然意识到沈桐希早已离开。
他摇摇晃晃地步入厨房。
往日酒后迷醉时,沈桐希总是亲自为他端来一杯温牛奶,或为他煮一碗小米粥来养胃。
可现在,厨房里静悄悄的,再也没有她的影子。
傅宴寻的心如刀割,痛楚犹如被人猛然撕裂。
他脑海中回想起许多往事。
大学时,他在好友的手机上看见一张照片,照片中的女孩长发披肩,尽管身着校服,但她白皙的面容和明亮的眼眸依旧动人心魄。
后来,他得知这位女孩叫沈桐希。
那时候,他已与林露在一起,只能压抑内心的倾慕,全心投入与林露的恋情。
得知沈桐希也暗恋自己时,他心中一阵惊喜,然而紧接着明白,她的存在导致父母无法接纳林露,这让他不得不强行抑制冲动。
一方面,他告诉自己沈桐希破坏了他与林露的幸福。
另一方面,他又对她产生了些许怜悯。
时间流逝,他渐渐习惯捉弄她。
没想到,沈桐希真的离开后,他的内心竟然变得无比空虚。
也许,内心深处的他已经开始后悔了。
“桐桐,你究竟去了哪里,我很后悔,我真的很后悔。”
他低声呼喊,声音布满了苦涩和痛苦。
然而,无论他如何懊恼,沈桐希再也没有回来了。
几天后,助理打了个电话:“傅总,我们找到沈桐希的行踪了。”
圣地亚机场。
沈桐希提着行李走出机场的瞬间,一阵温暖的微风轻柔拂过,她情不自禁地摘下了口罩,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圣地亚四季如春,这时即便已经是十月,气温依然维持在十几度。
她刚走几步,眼前便映出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站在出站口,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脸上遮着蓝色口罩。
虽然他们已经有三年未见,但沈桐希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了他。
顾聿辞,她的叔叔。
一阵暖意涌上心头,沈桐希的步伐不由得加快。
她习惯性地扑到他的怀中:“小叔,好久不见。”
顾聿辞的身体微微一颤,沉默片刻后,他抚摸着她的头,语气依旧温柔:“桐桐,你还是那么像个孩子。”
沈桐希感受到了顾聿辞散发的温度与气息,鼻子有些发酸,几乎忍不住落泪。
过去,她在顾聿辞的保护下成长,单纯地以为只要对他人好,就能赢得同样的爱与尊重。
直到她遇见了傅宴寻……
但庆幸的是,现在的她已经摆脱了傅宴寻。
沈桐希松了一口气,跟随顾聿辞的步伐走进了顾家别墅。
推开院门,眼前的景象让她大为惊讶。
她愕然地看着庭院中盛开的向日葵,感叹道:“小叔,你种了这么多向日葵,是在等我回来吗?”
顾聿辞没有回答,只是提着她的行李向别墅走去。
沈桐希情不自禁地走入了这片盛开的向日葵花田,沐浴在四周清新的空气里。
从小到大,除了玫瑰之外,向日葵始终占据着她心中最美好的位置。
向日葵在她心中象征着无尽的希望与阳光,她希望自己的生命能如这花般,在温暖的阳光下自信地成长。
顾聿辞特意为她精心挑选的别墅二楼房间,让她一见倾心。
这间卧室的装潢散发着温馨的氛围,墙壁被涂成暖白色,家具则采用了樱桃木制成。
床上铺着高档席梦思床垫,搭配着淡黄色的床品,窗帘则是她最喜爱的米白色。
这一切都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关怀。
最令沈桐希欢喜不已的是,房间里设有一扇宽大的落地窗,透过窗户能够清晰地看到院子里那片金黄的向日葵。
她打开衣柜,将行李箱内的物品一股脑塞入,随即整个人倒在床上:“小叔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经过长途旅程的她感到疲惫不堪,刚接触到柔软的被子,意识便逐渐模糊而沉沉入睡。
顾聿辞微笑着摇了摇头,体贴地为她拉上窗帘,轻声将房门关上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沈桐希发现已是夜深,屋内一片漆黑。
她揉了揉眼睛,依靠手机微弱的光芒,下床打开了房间的灯。
暖黄色的灯光下,沈桐希静静打量着四周环境。
与白天的粗略观察相比,她现在仔细审视着卧室的每一个角落,赫然发现这种装修风格显得无比熟悉。
墙上悬挂的向日葵照片,恰恰是她曾梦想的卧室模样。
然而,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这个愿望,顾聿辞又是如何得知的呢?难道他真的会读心术?
沈桐希轻轻摇头,将这个荒唐的念头抛诸脑后。
真是想着呢,肚子却突然响了起来,沈桐希推开卧室的门,准备下楼到厨房找点东西来吃。
刚走下楼,她便看到了坐在桌旁的顾聿辞。
他正专注于笔记本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。
听到下楼的声音,顾聿辞抬起头来,立刻合上了笔记本,从厨房里端出一碗蛋炒饭:“这是我刚炒好的,快趁热吃吧。”
沈桐希愣了愣,正想说些什么,却被顾聿辞打断:“我看到你睡得香,估计快醒了,就提前给你做了一碗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总爱吃我做的蛋炒饭吗?还在等什么……”
沈桐希心头一暖,坐下后便开始专心享用这碗饭。
与傅宴寻结婚的那三年里,她有意与顾聿辞保持距离,而这碗蛋炒饭,她已经有很久没吃过了。
熟悉的味道,身边依旧是这个熟悉的人,仿佛她和傅宴寻之间的一切,不过是一场梦。
而现在梦醒了,她重回了现实。
她抬眼凝视着面前的顾聿辞。
顾聿辞疑惑地看了过来,四目相对的瞬间,沈桐希急忙挪开目光,继续埋头吃饭。
刚才她确实从顾聿辞的眼神中,再次捕捉到了那个她一直在逃避的东西。
那是男人对心爱女子的深情。
次日。
由于时差的原因,沈桐希一直昏昏欲睡,直到下午才醒过来。
顾聿辞没有叫她起床,还特别吩咐保姆不要打扰她。
晚上。
沈桐希倚靠在沙发上,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,准备一张张地删去与傅宴寻的过去。
大门突然被推开,工作人员纷纷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礼物盒,从外面走进屋里。
在沈桐希惊愕的眼神中,他们小心翼翼地将礼品盒安放在桌上。
待他们离去后,顾聿辞才推开门走进来:“桐桐,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,快来拆开看看你喜欢哪一件。”
沈桐希满脸疑惑:“小叔,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?你为何给我准备了这么多礼物。”
顾聿辞语气平静地回答:“我们已经有三年未曾见面,这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见面礼。”
沈桐希望着桌上堆成山的礼物,忍不住苦笑。
接下来的几天,顾聿辞每晚都会带回一份礼物给她。
有时是一块小蛋糕,有时是一条华丽的项链,还有时是……
在顾聿辞的细心照顾下,她似乎已将傅宴寻带来的伤痛彻底抛在脑后。
然而,几天后,这种平静被打破了。
在华人街的咖啡厅里,沈桐希独自一人,手中的勺子轻轻搅动着温热的卡布奇诺。
正当她抬起杯子品尝时,旁边几个人正在用中文讨论傅家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傅家少爷傅宴寻的妻子失踪了,听说他现在全力寻找,还说只要有人提供线索就会给钱。”
“这些富家子弟就是不一样,他们夫妻的婚照和道歉视频在每个城市的大屏幕上不断播放。”
“啧啧啧,肯定是傅宴寻做了对不起他妻子的事情,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悄悄离开。”
“是啊,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?这叫追妻火葬场。”
……
她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让沈桐希的眉头紧锁。